回到家,屋子果然如周永剛所說,三間正房都收拾妥當了。
新糊的窗紙亮,墻剛抹過泥,還帶著點冷的氣,混雜著草木灰的味道。
屋里的炕掃得干干凈凈,兩邊的炕都燒得暖烘烘的。
今晚,他們終于可以一人睡一間房,不用再在一起了。
看得出來,師傅們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