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延州追了一路,直到文工團宿舍樓下,也沒看見林見微的影,只能失落地往回走。
回到家時,朱政委正好從客廳出來準備告辭。
看見他這副模樣,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延州啊,小林是個難得的好同志,有本事,也有氣。朱爺爺今天能幫你的,也就到這兒了。只要離婚申請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