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佑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白酒的辛辣順著嚨下去,卻面不改。
一年不見,酒量大了不。
靳睢東結滾。
目落在微微泛紅的耳尖上,聲音帶著幾分溫和:“溫記者,孩子在外面喝點酒。”
這話落在滿桌人耳朵里,多有些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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