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兩人就開車回了四合院。
四合院門口的石榴樹已經落盡了葉子,只剩幾顆干癟的石榴掛在枝頭,被風一吹就晃兩下。
溫佑言下了車,剛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宋芳凝的聲音:
“那桌布換個,的太扎眼了,換那匹藕荷的。”
宋芳凝正站在廊下指揮傭人搬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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