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快,陳競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。
他沒有正面回答溫佑言的話,而是笑嘻嘻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“言言,都這個時候了,還關心秦生嗎?我是在跟你說正事呢。”
溫佑言蹙著眉看向陳競。
心里也漸漸有了猜測。
道:“剛回國就死了一個記者,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