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佑言長舒一口氣,可心里還是莫名覺得有些堵。
甩開靳睢東的手,聲音越發冷漠。
“這件事跟你無關。”
靳睢東也不惱,他看著溫佑言,漆黑的瞳深邃復雜,微蹙的眉眼似乎在糾結著什麼。
最後,他釋然地勾起角。
抬手將溫佑言耳邊的發攏到後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