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溫佑言下樓的時候,發現靳睢東竟然罕見地沒有去上班。
他坐在沙發邊,穿著一熨帖得的黑西裝,領口扣子扣到了最上端,領帶打得一不茍。
很明顯是他工作的裝扮。
只是他沒有出門。
茶幾上擺放著一摞文件,A4紙上全是麻麻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