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睢東眼底的笑意漸次褪去。
這不是溫佑言第一次提離婚,卻是第一次這麼堅定。
他心頭閃過一抹煩躁,站直了,一言不發往外走。
溫佑言微愣,迅速追上去攔在靳睢東的面前。
“今天這件事必須有個定論,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,哪怕是讓我凈出戶我也不會有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