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那家茶樓在一條老巷子深,門臉不大,青磚灰瓦,招牌被風雨洗得發白。
溫佑言到的時候,顧淮聲已經坐在二樓靠窗的包間里了。
桌上沏了一壺普洱,兩只杯子,一碟桂花糕沒過。
他今天換了件深灰的薄,整個人看著比在島上時松弛些,但鬢角的灰白還是那麼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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