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鐵車廂里暖氣開得足,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往後退,禿禿的枝丫上掛著薄霜,天灰蒙蒙的,像沒睡醒。
舟舟趴在窗邊,鼻尖幾乎上玻璃,看了一會兒忽然轉頭:
“媽媽,我們上次坐這趟車去穗城,是姥姥生病那時候吧?”
溫佑言正把保溫杯擰開:“就是覺得這段路上沿途的風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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