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棚子邊,靳睢東已經醒了。
他靠在灌木枝搭的背靠上,邊散著幾較的枝條,手里拿著一塊邊緣鋒利的碎貝殼,正一下一下地刮著枝條的皮。
“做什麼呢?”
“削尖,回頭搭棚子用。”
溫佑言把螃蟹和貝殼放到火堆邊的石板上,蹲下來撥了撥昨晚剩下的灰燼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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