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飛機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,晏承洲來接機。
“哥,爸怎麼樣?”一看到他,溫南瓷眼眶就紅了起來。
“暫時離的生命危險,現在還在監護室里。”晏承洲開著車:“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,我想先去醫院看看爸。”溫南瓷對晏鶴青的并不算太深,父兩個失散二十多年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