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無辜遷怒的謝凌川也不惱,大手在頭上彈了一下:“我又什麼時候不顧你的死活了?”
寧一把拉開他的手:“多了去了,都數不過來。”
溫南瓷看著他們出了姨母笑。
喝完熱飲,寧迫不及待的拉著去了初級賽道,從最基礎的開始教,直到把溫南瓷教會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