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南瓷紅著耳子點頭。
商瑾沉輕咬著的耳垂,一點點下移,溫南瓷的幾乎站不住,直到敲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好事。
溫南瓷逃也似的進了衛生間,商瑾沉平復心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晏承洲。
“七七呢,去吃晚飯。”
“洗手間里,馬上好……”溫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