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下班的時候,紀雯溪比商瑾沉更快一步來接,一大束鮮花,塞的副駕駛都滿滿的。
“你是我閨,不是我男人,要不要這麼夸張啊?”溫南瓷覺得那束花都抱不住。
“那我管不著,誰讓姐有錢呢。你家那個商先生說在汀蘭序訂了位置,剛好,接著秦冽一起去。”
“接秦冽?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