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又下起了微微細雨,風兒輕飄。
屋靜的針落可聞。
因此男人的腳步聲明顯。
見他走進里屋,坐在梨花椅上的小郎抬起漉漉的眼睛看著他,花瓣一樣的微抿著。
“王爺,你說過的,離開州我們就分開,你不能住在這里。”
蕭辰赫盯著一張一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