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崔鈺一直將玩弄于掌之中,什麼頭疾,都是為了來捉弄。
饒是薛芙心底郁悶,面上還是強裝出鎮定:“那又怎樣?”
“你兄長如何,是我與他之間的事,他再不好,我也只他一人。
但你作為他的親弟弟,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、還在他未過門的妻子面前揭他的短,你也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