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靠著崔鈺家人來逃婚事,如今看來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想來也是,崔鈺是嫡長子,是崔家大公子,又是天子近臣,崔家誰可以管得了他?
就連那位崔尚書,也是只能對兒子吹胡子瞪眼。
薛芙心如死灰,只能化悲憤為食。
老夫人在旁邊,見吃得跟小倉鼠一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