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蒙蒙亮,東方泛起了淺白,城郊的屋舍還浸在淡淡的晨霧里。
院的公長啼了一聲,尾音悠長,驚得枝頭幾只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起。
薛芙是在男人那一聲又一聲沉穩有力的心跳中醒來的。
“唔,好累阿...”
薛芙從男人的膛上撐了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