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只手?”
虞方兒不解抬眸問:“表哥...”
“我最恨別人對我手腳。”
“你是左手的我,那便廢了左手吧。”
蕭辰赫面容冷清艷麗,如畫中走出來那風霽月的君子,可薄吐出來的話卻如同鋒刃沾的匕首,殘暴又刻薄。
虞方兒被那狠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