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夫人腳步一頓。
眼中冰冷的神一收,面上現出慈來。
“凝兒,娘出門前不是再三叮囑你,早些睡下,不必等我回來。你怎麼就是不聽?”
略帶著點埋怨的語氣,更多的卻是心疼。
崔凝雪自子偏弱些,五六歲上才學會開口說話,子也膽小,只在至親之人跟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