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蘇忠遠走後,太子越想越氣。
東宮的東西,就該是他這個太子的東西。父皇怎能收回,又重新賞人?
這簡直就是,在狠狠打他的臉。
沒想到,蘇忠遠居然還敢來第二次!
太子寢殿,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。
暖簾外,蘇忠遠低頭。他的袍角被茶盞里的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