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梟:“你罪在何?”
聲音低沉,微冷,一雙眼睛鷹隼般銳利地盯著眼前的江瀾因,好似是獵。
江瀾因低下頭去,如春鴨的脖頸展在皇帝眼前。
聲音細微,發,“皇上,您別問了,您……罰因因吧。”
竟是直接認了罪。
如今,江瀾因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