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何想?”
蕭勖的聲音緩緩落在的耳畔。
不疾不徐。
但卻猶如催命符一般,令心神一震。
無需抬頭,丁妠知道,此刻的蕭勖必然凝視著自己,自己的細微神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丁妠將目從那奏折上緩緩移開,語氣平靜:“若陛下將他從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