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妠心中繃著的那弦,瞬間斷了。
這一剎,心中出現的卻不是驚慌,而是解。
心徹底松了下來。
苦笑了一聲,低下頭,沒去看蕭勖。
李妃大拍面前的桌案,起怒道:“盧嬪!你簡直胡言語,喪心病狂!”
“是啊盧嬪,即便你與丁姑娘有些誤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