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衍洲聞言,上前擁住,聲線微沉,“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斷,肯定是林梔做了不可饒恕的事。”
“那林梔能什麼呢?”
眉心微凝,眸子清澈如許。
厲衍洲薄微,略一思索,彎起了角,“他們兩人的事誰知道呢,別人也手不得。”
蘇梨落點點頭,“你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