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衍洲別過臉去,攥方向盤。
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沒事。”他搖搖頭,結微滾,聲音暗啞的不樣子。
平息了一會,他發車子繼續往前開,到前面的路口掉了個頭。
他輕咳一聲,聲音還是有點啞,“太久沒去,不記得路了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