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門口,江斂來回踱步,“不知道他怎麼那麼能忍?!傷口都那樣了,愣是不說。”
“沒人給他換藥嗎?”蘇梨落問。
“護士說,他脾氣太大,把們都趕出去了,所以,陸阿姨給我打電話,讓我來看看。”
“我過來剛說兩句話,他就說想吃西瓜,我就去給他買了。沒想到,他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