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藏的那個集裝箱,被從高拋下,連翻了好幾個滾。
他在里面與一堆冰冷腥臭的魷魚攪在一起,頭被撞了好幾次,右胳膊疼得幾乎抬不起來。
但也幸虧這一摔,箱門的鎖扣被震松了,他才能一腳踹開。
他爬出來,左右掃了一眼。
碼頭不大,貨卻堆得雜,不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