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厲衍洲的車子開進別墅。
他在外面游了一夜。
他從未發過這麼大的火,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失態。
車子停下。
他沒有下車,雙手著額頭,趴在方向盤上。
腦子里一團麻,額頭疼到炸裂,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。
就算爸爸在外面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