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大夫人語噎,跌坐在椅子上似是被人走了所有靈魂,面容蒼白,眼底盡是悔恨。
“是我的錯……都怪我。”
在臨城的這兩年,眼睜睜看著兒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,沉默寡言,早出晚歸。
什麼事都積極搶著去做,不要命一樣地闖匪窩,救百姓,在臨城一帶人尊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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