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又一次辦起了喪事,多人避之不及,因此有些冷冷清清的。
虞元朗披孝跪在地上,轉過頭看向了兄長,一雙眼睛紅撲撲的:“大伯和祖母真的不認父親了嗎?”
他記得三叔辦喪事時就很風。
而且大伯父一直守著,有大伯父撐腰,許多人對三房有了照拂,為什麼到了二房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