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寧雙手合十,宛若沒聽見。
“阿寧,我知道你在聽。”
“阿寧,我們曾是夫妻。”
一句一句落在了虞知寧耳朵里,宛若魔音。
側目揚眉,瞳孔里只有無盡的恨意:“滿殿神佛,世子敢不敢發誓,剛才那些話絕無私心,僅是因為愧疚?”
裴衡心喜,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