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舟幾乎以為是錯覺,他怎麼會無端在家里聽到時渺的名字呢?
是酒沒徹底醒嗎?
宋寒舟了宿醉後微微脹痛的額角,趙晟銘那酒真烈,他許久不曾這麼徹底的醉過一回了。
宋寒舟循著聲音走過去,停在客房門口,準確來說,這間客房早就被改造貓房了。
門沒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