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年的吻來得洶涌而失控,程時渺只能被仰著頭,任由他掠奪著呼吸。
良久,他才終于松開,將臉深深埋進的頸窩。
有溫熱的從鎖骨緩緩落。
他一言不發,可那濃重到化不開的悲傷,卻沉甸甸地在兩人之間。
程時渺沉默著,只是抬手,一下又一下,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