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渺的睫輕,“...宋寒舟?”
話音剛落,手腕就被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。
接著,一不容抗拒的力量從腰間傳來,宋寒舟另一只手攬住,微微一用力,時渺便不由己地跌坐在他的上。
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姿勢。
男人的掌心干燥灼熱,嗓音低啞又慵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