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里翻涌著暴怒焦急,還有一種幾乎要溢出來滾燙的占有。
他的呼吸很重,膛劇烈起伏著,像是小跑過來的,又像是用力在制住某種即將失控的東西。
周梟白的目掃到的手腕,那里有一圈紅痕,是周禺剛才拽出來的印子。
他瞳眸驟,“沒事吧?”
沉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