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下行,轎廂里安靜了兩秒。
錢妤小心翼翼地打探,“梟白,你怎麼來醫院了?是誰生病了嗎?”
周梟白目視前方,“朋友病了。”
錢妤提著保溫袋的手指微微收,臉上的笑變得不太自然。
“就是你上回提過的那個?”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措辭,“要不什麼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