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禾沒聽清,“你說什麼?”
周梟白眼底的薄冰已然碎了大半,被一抹的溫熱取代。
他沒有重復那句,而是順勢坐到邊,溫隨著親的距離烘過去。
“一直這麼關心我,好不好?”
他聲音放低,像在私語。
舒亦禾被搞得心跳加速,下意識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