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禾差點被鵝肝噎死,捂著咳了兩聲,連連擺手,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“別不好意思,”倪歪著頭看,“人就是要多見男人,才能挑到喜歡且適合自己的那個。”
舒亦禾臉上的慌措變一無奈。
恨不得把頭搖撥浪鼓。
“……我對男人不是很興趣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