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吻像是要挾式的最後通牒。
舒亦禾扭過臉來。
臥室里只亮著床頭柜的小夜燈,昏黃的落在那雙圓溜溜的眼里,映出氣鼓鼓的慍。
“就會欺負我。”
從鼻腔出一道哼聲,帶著不忿的指控,還有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薄嗔。
眉微蹙,抿一條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