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禾被扯得生疼,一個踉蹌膝蓋猛地磕到床沿,痛地皺起了眉。
心里委屈不忿的那弦也終于崩了。
仰起小臉看他,澄瑩的眸子里含著倔強,帶著積攢的火氣頂道。
“我都跟你回來了,你還要怎樣。”
周梟白的瞳孔微了一瞬。
在他面前向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