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禾換了條碎花,腳踩過客廳的柚木地板,走到臺上吹海風。
海浪拍打聲太大,以至于完全沒聽見有人用金屬卡開鎖的聲音。
等反應過來時,四個魚貫而的男人正在站客廳,皮黝黑,手臂上有花紋,眼神不善。
“你們是誰?”舒亦禾的在那一瞬間凝固,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