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護短不講道理,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價我的行為?”長青王冷笑,“想要奚落我便直說,何必找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
“我的男人他手染鮮,是為了天下百姓,而你……”班婳臉上出幾分不屑,“你不過是為了權勢,玩弄他人命而已。論手,誰都不干凈,但是論手為什麼會臟,你比不過我家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