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室皆靜,有人在看容瑕,也有人在看班婳。
班婳只是看了容瑕一眼,便低下頭繼續喝茶。
容瑕眉頭微微一挑,“我?”
石飛仙凄厲笑道:“若不是你,我又何必去那人跡罕至的破廟?”
“可是石小姐,我從未給你寫過任何字條,也不可能給你寫字條,”容瑕坦然地看向石飛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