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相爺您說笑了,福樂郡主尚在孝期,我又怎麼能在悲痛之時,談論這個問題?”容瑕笑道,“在下心儀郡主,又怎麼舍得委屈。”
石崇海聞言笑道:“是極是極,我竟是忘了福樂郡主竟是在孝期了。倒是要委屈安伯,久等佳人了。”
“能娶得福樂郡主已是三生有幸,就算等得再久,在下也是甘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