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很安靜,靜得連一針都能聽見。
云慶帝看著容瑕,容瑕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,任由皇帝打量。
“君珀啊,”云慶帝沉默半晌后,終于開口了,“朕就知道你不會讓朕失。”
嚴暉是他一手抬起來的,可是他發現近幾年嚴暉越來越不聽他的話了,縱容族人圈地,甚至還有人賣賣爵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