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藍跑車匯三環的車流,康樂靠在副駕駛座上,車窗半開,風灌進來把額前的碎發吹得七八糟,但懶得理。
李澤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里往後看了一眼。
後面沒有車。
他松了一口氣,偏過頭對康樂說:"樂樂,我現在終于知道什麼在老虎里拔牙、獅子頭上拔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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