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廷文的手指在腰側輕輕了一下。
“其實我也是。咱們這樣的家庭,孩子真像石頭里蹦出來的,沒爹沒媽,自生自滅。”
何廷文看著,沒有說話。
“我爹忙著當去,我媽在外學院帶學生。我一個都見不到。”
康樂的手指在他口劃來劃去,慢悠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