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吻和剛才不一樣。
剛才的是懲罰,是質問,是一個男人在問“還走不走”。
現在這個吻不是,它是的、纏綿的、帶著一種讓人沉溺的溫存。
他的在的上流連了很久,像一個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在飲水,不急不躁,一口一口地啜飲,舍不得浪費任何一滴。